西国哲学流派颇多,大略与战国之名家相近,而又出入佛家经论之间。……盖西学密实已甚,故其聪明好胜之士,别出一途,探赜钩深,课虚鹜远,究其实,世俗所推为精辟之理,中国经传已多有之。近来士气浮嚣,于其精意不加研求,专取其便于已私者昌言无忌,以为煽惑人心之助,词锋所及,伦理国政,任意抨弹。假使仅尚空谈,不过无用,若偏宕不返,则大患不可胜言矣。中国圣经贤传无理不包,学堂之中岂可舍四千年之实理而鹜数万里外之空谈哉!①张之洞排斥外国哲学,但并不认为中国哲学即可全盘继承,而是有所选择。他在这里说的“中国圣经贤传无理不包”,是有特指内涵的。王国维曾一针见血地指出:
吾谓张尚书之意,岂独对外国哲学为然哉,其对我国之哲学未尝不有戒心焉,故周秦诸子之学皆在所摈弃,而宋儒之理学独限于其道德哲学之范围内研究之。②这就将张之洞在学术文化上坚守“儒学正宗”的卫道者的内心幽秘揭示无遗。从这种正宗儒学立场出发,他不仅排斥外国哲学,对正宗儒学之外的诸子学的哲理也是拒绝的。
①《劝学篇·内篇·循序第七》。
②《全集》,卷二百二十六,诗集三,连珠诗之十三。着重号为引者所加。
①《劝学篇·内篇·同心第一》。
①《〈劝学篇〉书后》。
①《劝学篇·内篇·循序第七》。
②《劝学篇·内篇·明纲第三》。
①《劝学篇·内篇·明纲第三》。
②张之洞恪守君臣之义,甚至到可笑地步。光绪二十七年(1901年)五月十四日,他致电西安行在军机处,内称”各使欲乘黄轿在乾清宫前降舆,实堪骇异。公使虽待以客卿,究是人臣,若国君游历来华,又将何以待之。”建议备良马数匹,谎称为”御用之马”,前往迎迓,”总以阻其黄轿诣官为断。”见《全集》卷八十二,电奏十。
①何启、胡礼垣:《〈劝学篇〉书后·〈正权〉篇辩》。
②《全集》,卷一百七十八,电牍五十七,致保定袁制台江宁刘制台。
①《论议政》,《易言》上卷。
①《盛世危言·议院上》。
②③《弢经园文录外编·重民下》,中华书局1959年版。
④《郭嵩焘日记》第三卷。
①《遗折》,《张靖达公奏议》卷八。
①②《全集》,卷六十八,奏议六十八,《创立存古学堂折》。
①《全集》,卷五十七,奏议五十七,《筹定学堂规模次第兴办折》。
①②《全集》,卷六十八,奏议六十八,《创立存古学堂折》。
①《全集》,卷五十七,奏议五十七,《筹定学堂规模次第兴办折》。
狠男人小说最快更新,无弹窗阅读请。
本章未完,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