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战国际风云人物丛书-铁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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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总书记
    第一交椅高可挽,坐定尚需人加冕。

    英雄大义无反顾,只有豪气不惧险。

    且说铁托到达巴黎之后得知,党的总书记高尔基奇已经被召到莫斯科,而且在那里“失踪”。

    人们对总书记究竟犯了什么罪,因而受到如此严厉的处置的说法纷坛,但不管怎么说,南共党又受到了挫折,对于这一点,大家的认识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的问题是,南共总书记出现了空缺。谁将担任此职,坐上党的第一把交椅?

    南共是以派别纷争闻名的。在共产国际,流传着对南共的这样一种评价:

    两个南斯拉夫人——三个派别。

    总书记的空缺,使南共的派别活动又变得猖獗起来。

    本来,铁托作为组织书记、党的第二把手,衣总书记的职位出现空缺时,依次填补上这个空位是自然而然的事。但是,要做到这一点,铁托还必须经过艰苦的争斗。对于党内的这种形势,铁托心里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到达巴黎之后,铁托立即召开了中央委员会会议。

    在中央委员中,以及在中央委员会周围,都有铁托的反对派。

    这时,弗拉吉米尔·乔皮奇已在巴黎。他曾因反对高尔基奇而被撤销了中央委员的职务。现在高尔基奇下了台,是不是总书记的交椅该轮到他乔皮奇坐一坐了?他的支持者中,有扬科·约瓦诺维奇。他们在共产国际中都是有后台的。

    在中央委员会中,反对铁托的,有拉布德·库索瓦茨和伊沃·马里奇二人。铁托发现,这两个人是采取两面派手段的。他们表面上工作均听从铁托的安排,但在背地里却干着反对铁托的勾当。一方面,他们在从西班牙归来的志愿人员中寻求支持,另外则与狱中的彼得科·米莱蒂奇暗中联系,在党内监狱系统中拉拢井寻求支持者。彼得科·米莱蒂奇很年轻,但在南斯拉夫不乏追随者,而且共产国际里支持他们的也大有人在,铁托早就听说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。

    为了对付这些人,铁托也在寻找支持。而在与反对派的斗争中起作用最大的一个是博里斯·基德里奇,一个是马斯拉里奇。马斯拉里奇曾作为志愿人员去过西班牙。他十分了解马里奇等在西班牙志愿人员中的活动情况。基德里奇当时是驻巴黎的新闻记者。他不但消息灵通,而且斗争水平高。若干年后,他成为南共领导核心成员之一,主持经济工作,是铁托的得力助手。

    铁托在掌握了马里奇和库索瓦茨的活动证据之后,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清除出了中央委员会。

    铁托了解到,米莱蒂奇在狱中对他的老友莫萨·皮雅杰发起了进攻。米莱蒂奇捡起了惯用的武器:指控皮雅杰是托洛茨基分子,并要将皮雅杰开除出党。

    铁托立即做出了反应:他取得中央委员会的同意,委任皮雅杰为中央委员,要他负责狱中党的工作。这一招儿对米莱蒂奇打击非轻。不久,铁托接到了狱中党组织的报告:

    这场斗争接连不断地进行了两个半月。只是在莫萨同志得到中委的委任之后,才得以将米莱蒂奇和他的那一小撮拥护者在党组织里孤立起来……莫萨肩负起了主要担子。他好几个月没有脱衣服。白天要进行讨论和辩论,晚上他又要用暗语给中委写报告。

    接到这个报告后,铁托对狱中党组织的形势便稍放宽心了。

    铁托明白,南斯拉夫革命的前途不在巴黎,而在国内。但当时他还不可能把中央委员会迁人国内。在此情况下,等中央委员会这边的情况稍一平稳,他便离开巴黎,回到了南斯拉夫。

    他必须建立自己的牢固的根基,要回来整顿党的组织,开展工作,树立自己的权威。

    他感到庆幸的是,在国内开展工作,他已经物色到了一批人,他可以较从容地建立以自己为首的领导核心了。

    1938 年3 月12 日,萨格勒布警察当局收到一份密报,说南斯拉夫领导人约瑟夫·布罗兹·铁托将回到萨格勒布。警方得到的报告说,铁托用的是一份假护照,护照上的名字是工程师约瑟夫·托马尼克。警方得到这一情报之后欣喜若狂。他们说这一次可要网一个大鱼了。

    在克罗地亚与意大利交界的边境上,在斯普利特港和杜布罗夫尼克港,在认为一切铁托可能出现的地段,南斯拉夫警方都加强了警戒。

    可是,铁托早于3 月底以前抵达贝尔格莱德。

    他用的并不是工程师约瑟夫·托马尼克的护照。他是以一名富有的旅游者的身分入境的。警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怀疑。不过,他到达贝尔格莱德住进一家旅馆后,曾受到一名便衣警察的盯梢。原因可能是那个警察认为铁托那头红色的头发不太地道。

    铁托发觉自己被盯梢后,比较轻易地甩掉了那个蠢货。

    铁托决定改变住处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吉拉斯和里巴尔。他们劝说铁托住到弗拉吉米尔·德迪那尔家去。当时,德迪那尔还不是党员。

    铁托同意,便在德迪那尔的阁楼上住了两夜。

    这是德迪耶尔第一次与铁托见面。

    德迪耶尔的家处在市中心。但铁托认为这里十分安全。

    倒是德迪那尔的母亲对这位客人的身分提出了疑问。她对儿子说,这位客人的牙膏是法国货,而肥皂是捷克厂的产品,她断定,这是一位危险的客人。

    听了母亲的话,德迪耶尔裂开大嘴笑了起来。两天后,铁托乘飞机离开贝尔格莱德,去了萨格勒布。而这时,警方为了抓住铁托,还在与意大利和奥地利交界的边境线上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机票是里巴尔从一个在航空公司工作的亲戚那里弄到的。

    上飞机时,铁托“穿着一套雅致的服装,看上去像个商人,而不像个‘非法分子’”。

    铁托心里还明白:虽然南斯拉夫革命的前途不在巴黎,也不在莫斯科,而在南斯拉夫国内,但是,这个革命无论如何也不能绕过莫斯科。在党处于关键时期,必须处理好与莫斯科的关系。他所设想的一切,必须得到莫斯科那边的首肯。

    他必须把这边的情况原原本本向共产国际报告,同时,他必须取得共产国际的信任。正因为如此,他接连不断地向共产国际的领导人写了多次情况报告。另外,他认为有必要亲自到莫斯科走一趟,去当面向共产国际的领导陈述缘由,争取支持。

    6 月,他果然收到了季米特洛夫要他去莫斯科的命令。接到去莫斯科的命令后,铁托即刻动身赴巴黎,在那里等待去莫斯科的入境签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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