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苒!”
“小姐!”
身姿冷冽的易矾与地下重伤的阮管家,一起急呼被人架着重伤易苒。
“咳咳——”粗布衣裳的易苒,躬垂着身子一口一口的吐血。
“我,没,事。”她声音轻慢沙哑道。
风沁妍在屋顶之上,轻轻眨眼看了看下面聂驰。
她是废了某人生殖器官,但好像没割吧。
难道是聂家的医师手滑了?
难怪声音也变了。
“说,是谁让你们知道这件事的?”聂德寿怒视吐血的易苒,想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居然把他封口的事,传出来了。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身姿冷冽的易矾,这时怒狠狠地看着聂德寿。
聂驰有今日恶报,就是‘好事’做多了。
“啪。”一声。
聂德寿反手,直接将易矾的另一边脸颊狠狠甩了一耳光。
“就算你们不说,本家主也自有办法知道。”聂德寿怒目挺胸看了看易家兄妹。
他今天来,就是为了感受曾经第一世家,被他碾压,从此不复存在的快感。
“聂家主,你别忘了是谁牺牲一身修为,从高级魔兽爪下,救你这位拜把的兄弟。”阮管主看着他从小看到大的少爷与小姐,忍辱负重向聂德寿开口。
聂德寿看了看还在费力挣扎的易家嫡系最后两个遗孤。
笑看阮管主,趾高气扬道:“不念易承悦当年救我之恩,你觉得易家还能住在奎城,还能活到今日?”
“还有这个地方给你们住?”聂德寿含笑补充道。
与卜氏夫妇似曾相识的话,让风沁妍羽睫轻扇,看了看聂德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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