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绍昀只要想起宁王,心里就不舒服,看着惠郡长公主也越发不顺眼起来。
惠郡长公主被皇帝冷脸相对,是真的想哭了。
若是父皇还在,她何必受这样的委屈
可怕萧绍昀不耐烦,她还是赶紧捡着要紧的事情说了。
“我原本是想着,驸马对这个堂弟一向爱护有加,况且他这堂弟虽是庶出,却是极有才华,最要紧的,他与忠义伯的女儿是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,我亲自上门去说合,忠义伯居然一口拒绝皇上,忠义伯这是要棒打鸳鸯,拆散一对有情人吗”
薛家想和忠义伯府结亲萧绍昀皱眉,对惠郡长公主这话里的意思视而不见。
就算他再怎么糊涂,也不会为薛家赐婚。
当年的事,薛家所作所为,在他心里,没有过去的可能
“这些日子,听说因为他的缘故,忠义伯夫妇在家逼着女儿去死以正家风,他实在是心中放不下,才想着上门去跟忠义伯求情,可谁知道,秦王世子居然能作出这种事情来打我长公主府的脸”
惠郡长公主几句话半真半假,倒也把黑的洗成了白的。
“更何况,我是皇上您的亲姐姐,即使我有再多的不是,也不能任由他一个世子羞辱啊皇上,这件事,您一定要为姐姐做主啊不然,父皇在天之灵,也难免跟着替我伤心”
居然连父皇都搬出来了
“既然是如此,那皇姐你一不必生气,你所说的薛驸马的堂弟,原本是庶出,这忠义伯府的大小姐可是嫡出,又是自小娇养在京城的贵女,这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,况且婚姻大事,两情相悦固然很好,可也要父母允准方可,忠义伯拒绝皇姐,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,忠义伯可就这一个女儿,万万不会逼着她去死”
说着,萧绍昀又满是深意地看了惠郡长公主一眼:“长姐恕朕耳拙,真没听出来,薛驸马这堂弟,私自与人家的女儿来往,又堂而皇之上门去,委屈在哪里。长姐也该知道,如今绍棠也是我们正经的堂弟,秦王叔又在边关为国拼杀,长姐觉得,朕能为了这样一个不知道轻重的薛家庶子,去责罚你我的亲堂弟吗这要真是论起来你和他们的关系,绍棠倒是和长姐你,更是亲近些呢。”
惠郡长公主被皇帝这一通话说得彻底愣住了,皇帝这是什么意思,这是不打算为她做主了
萧绍棠她可从来没把他当什么堂弟
“长姐回去吧,是非曲直,待朕见过绍棠,再来和长姐说。还有薛驸马这位堂弟,长姐也该管管了,这京城可不是陕州,顶着薛家的名头就可以胡作非为”
惠郡长公主脸都青了,气的。
萧绍昀,到底不是她的亲弟弟
要是她的亲弟弟,不管谁对谁错,总是要为她这个长姐做主的吧
“那皇姐就先回去了皇上,您想想当年,您和成欢这世上,最难得的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,若是皇上能成全他们”
“皇姐,朕是皇帝,不是三姑六婆,不管这些事,况且儿女亲事,原本就是父母做主,即使是臣子家,朕胡乱插手,也总是不好。”
萧绍昀心中烦躁,成全他成全他们,谁来成全他与成欢
况且薛家,妄想再来把手伸到京城来,那就是做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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