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城里城外就哭成一片。
至流全身发抖,他突然飞身而起。站在离城外老百姓不远的城墙废墟上,他高声说:“乡亲们!我是至流!”
听到至流这样说,这些人慢慢地安静了下来。
至流知道该怎么说,可是他却不知道说什么,他没有子莱那种与生俱来的蛊惑人心的本事,也没有决参和吾太那种死不要脸、能说会道的本事。看着这些百姓,至流欲言又止。
正在这时,有一个老百姓跪爬着来到至流面前,他哭着说:“将军!将军!我们知道我们不该来,我们对不起大王,我们对不起将军!可是,可是……”
可是?
可是他们来了。
至流平静地说:“这不怪你们!可你们也要知道耀环城是什么?这里是国都!这里就是明月国!”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啊!”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痛苦地大喊了起来,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就像发了疯一样大叫。
疯子!
都是疯子!
四周的人都看着这个疯子,他们痛苦之极。
这人突然不叫了,他双眼发直。突然,他站起来往城上爬,边爬还边大叫:“爹!宝儿!……”他蹒跚地冲上城头,随手抓住一个挡在面前的士兵发了疯地大喊:“我找我爹,我找我的女儿!让我留下,我年青力壮,我来守城!我求你们让我进城,让他们走!我求你们了!”说着,他跪在士兵们面前大哭。
这人面前的那名士兵全身发抖,热泪直流,他拿刀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你是为你爹和你的女儿来?”那名士兵痛苦地说。
“对!……”那人兴奋地说,他还以为可以进城找他爹和他的女儿了。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那名士兵就冷冷地说:“好兄弟!你是条汉子!这件事就让我来为你办!”可才说到这里,他就举起了手里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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