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已经倒满,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喝酒。
“说吧!无论是废话还是屁话!”
“柴诺!我要为殿下留下来守安州。”
听到此话,柴诺的心里一阵刺痛,他现在才明白项兹请他来喝酒的目的。
项兹幽幽地说:“我没用了。要是再留在殿下身边,我只会害了殿下,害了自己。无论我用不用测梦之法,只要我在,殿下多少会为我所乱,特别是在这样艰难之时。现在殿下应该多用像至流和决参这样的敢为、有为的少壮之人。像我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只能为殿下作些这种无用的事了。”
柴诺全身发抖,他痛苦不已。
既然如此,他们又何苦来?
子蛮,子莱?
一代新人换旧人……
柴诺也是人,是人都有私念,是人就有权念。他虽然靠低调而活到了今天,可他毕竟还是有权有钱的人。他和项兹之所以辅佐子莱,他们的确不是为了权,他们的确是为了明月国为了子蛮,可是他也有私念。
这个私念就是不能无所事事地老而死去。
像柴诺和项兹这种人是不会甘于寂寞和无聊的。
柴诺不是没有过项兹这种的想法,可是他总认为自己有用,他能帮得上子莱和明月国。但现在听到项兹这样说,他终于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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