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参说:“日后,如殿下遇有危难,倘若将军能施以援手,还请将军切莫因殿下的身份而坐视不管。”
力仁苦笑道:“不是我不答应。可是你又何尝知道,我哪有本事管得了殿下的事?我虽是军将,可是到了都城,我连狗屁都不是。王子们要我这条命比放个屁还要容易。我力仁虽是一界莽夫,可也是有血有肉之人。我在此以这灵泉发誓,无论将来如何,只要我力仁能办得到的,必以命相抵!”
决参叹了口气说:“将军,你说殿下要能留下来该多好!”……
回到了子莱的帐篷,决参问子莱说:“殿下,力仁那些话说得真诚,殿下可要早作打算。”
子莱笑了笑说:“是要早作打算。”
决参说:“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子莱却说: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既然子莱不说,决参也就不再追问,他幽幽地说:“我回来的时候一直在想,或许我和殿下离开了这里,也就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流沙城的功绩地在飘渺的未知显得如此索然无味。
子莱说:“哪有那么容易死?凡事想开些,我们连这样艰难的局面都能平安度过,你还怕什么?”
决参听了哈哈大笑说:“殿下说得对!我今天可要多喝上几杯。要不然岂不是虚度了这大好年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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