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，曹cāo)疑惑开开：“林老弟，你缘何在此？”
我为什么在这？
我还要问你曹cāo)，你为什么在这！
林昊没有直接质问，只是以玩笑的口吻说道：“孟德兄往最恨尸位素餐之人，今莫非是休沐？”
“今，并非休沐。”
曹cāo)脸色多少有些尴尬，特别是林昊目光灼灼，让他颇有些脸红。
要知道在几个月前，他才刚整顿了渤海官场。
林昊倒不是来兴师问罪的，心底其实更多的是好奇：“那孟德今为何来此？”
“因为，。”
简短四字从曹cāo)口中说出，林昊好悬没有笑出声。
什么玩意？
还因为？
你这个曹阿瞒莫非是玩家段子手假冒的？
只是林昊想笑，给出回答的曹cāo)却异常认真。
看到曹cāo)肃穆的神色，林昊觉得自己若是笑了，都会成为一种亵渎。
再回想刚才曹cāo)入迷的样子，林昊目光转向下方，已经另换曲目的弹奏娼人：“就因为她？你数不回府理政？”
“近南皮无事，我在不在并无妨碍。”以前从来没有旷工记录的曹cāo)，居然开口说出了一句，林昊经常放在嘴边的话。
听到这话，林昊不免摇头。
这莫非，就是缘分？
哪怕曹cāo)没去东郡当太守，哪怕曹cāo)在渤海待的好好的，该来的缘分还是要来。
下方娼ji)的份，林昊悄悄上来时就已经问过。
青州著名歌ji)世家卞氏之女，才刚及笄的年岁，不但博闻多识，更是精通乐理，颇有大家风范了。
林昊也算看了这为卞氏的半首歌的表演，不得不说她不论的弹琴还是唱腔，或者歌赋所蕴含的绪，都十分到位。
但这些并不是林昊关注她的原因，林昊刚才叹气的原因只有一点。
这为着布衣的女子，她将是未来曹府女主人。
曹丕ˉ曹植几兄弟的母亲！
这不是缘分是什么？
曹cāo)的命运轨迹发生改变，原本应该去兖豫等地辗转演出的卞氏，也因为冀州渤海的繁华闹来到了渤海。
缘分二字，当真是妙不可言。
然而抛开卞氏的份不提，光从衣着上看，林昊是看不出什么奇特。
相貌的话，好像还不如蔡昭姬和山氏之女。
总体评价，林昊觉得能给个七十分就不错了。
可就是这么一位外貌并不算出众的女子，不但能俘获南皮众多风流士子，更能让曹cāo)为之魂牵梦绕。
气质原因？
林昊是真的品味不来。
当然，他也不需要去懂，更没有棒打鸳鸯的意思，只是拍了拍曹cāo)的肩膀：“你若喜欢，自去与她说便是，以你的份还怕她不从？”
曹cāo)听罢，却是立刻摇头：“林老弟此言差矣，世间知己难寻，我如何能霸道行事。只是此女不凡，我至今也不曾引得她注意，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帮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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