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莫宁通红的眸子，正在一拳一拳的打向山洞上的石壁。
这山洞里的峭壁坚硬如铁，但是看莫宁打上去却丝毫不见半分伤痕，东方白惊讶的一瞬间就被莫宁扑倒了。
但是扑倒的一瞬间莫宁又清醒了过来，她刚开口叫了一声。
“小白！我……”
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，朝着东方白就来了一拳。
东方白可不敢硬接，那坑坑洼洼的石壁就是下场。
他回侧挡，翻起来后退了好几步，然后又迎来了莫宁突如其来的一个下三路脚踢。
他们俩对了好几招，莫宁发现上似乎好了不少，而且她觉得小白的手似乎不错啊！
“杀了他，杀了他。”脑海中又出现一个声音，轰隆隆的回响。
莫宁忍不住摇晃了一下脑袋。
受到脑海里的声音的影响，莫宁控制不住力道，而且她的野路子学的比较多，趁其不备一拳就把东方白打飞在墙壁上，随即滑落在地了。
看到东方白居然吐血倒地，莫宁打了个激灵，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。
莫宁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，她到底在做什么，她真是疯了！
一阵地动传来，山洞顶部落下一块巨石，眼看就要砸向东方白了，莫宁连忙一拳砸了过去，爆碎了那块下落的巨石。
莫宁贴护在了东方白的上，帮他挡住了掉落下来的碎石头。
东方白嘴角还流着血，神色莫名的看向上的人，声音还带着调侃的语气在莫宁耳边说道：“笨蛋，我是鬼呢，怕什么，砸不死的。”
“那你最近怎么总是流血？”
莫宁气急败坏的抱着东方白就冲出了山洞。
东方白苦涩的笑了笑，没再开口说话。
等他们跑出了山洞，后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，洞口已经被巨大的岩石给堵的结结实实了。
莫宁轻轻的把东方白放在了草地上，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脑壳，她感觉有点糟糕，她好像还是有随时失去理智的可能。
莫宁眼角余光发现东方白快速的吞了一颗小药丸，然后他苍白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你现在究竟是人还是鬼？”
莫宁蹲下凑过去，还戳了戳东方白的逐渐红润的脸蛋。
“是人也是鬼，是鬼也是妖，如果伤势太重我也会和人一样死去，但是我的死是魂飞魄散。”
“我也有鬼的能力，还有妖的寿命，但是我不能入轮回。”
东方白的眼神暗淡了下来，想要和正常人一样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“墨老师也是如此吗？”
看到莫宁还不忘关心那只死狐狸，东方白差点气的又吐血了。
“她和苏岑是一样的，她虽然是半妖的魂魄，但是她年岁较短，只要三百年内突破到鬼王就能自行轮回了。”
东方白有些羡慕，他已经一千多岁了，据他所知的狐族最高寿命的老族长，也就活了1500岁。
“你也要到鬼王才能轮回吗？还是说永远不能入轮回？”
莫宁一脸担忧的看着东方白，不入轮回，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渐渐走向魂飞魄散的结局。
她是不许出现这样的况的，毕竟她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人了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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