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我知道了,你没有。”田歌接着说,“没有因我的虚荣而出卖我、揭穿我。谢谢你。”
刹那间,小未心里生出了一种惭愧和隐隐的痛感。用沉默的眼睛望着田歌,虽然有强烈的冲动想告诉她一切,可什么是一切呢?为什么她们之间会产生如此巨大的隔阂和误解,友谊和秘密真的是一把双刃剑呵。
当艾小未和田歌手挽着手,用体温告诉着彼此的心意时,一切的解释似乎都显得那么多余。她们走着,想着,说着,那些亲切的日子正慢慢走近,也会渐渐走远。
那些女孩之间的小恩怨、小秘密、小较量,就像阳光下的落叶,发着光,发出会心的笑,终会成为特别的纪念。
走近启明星 / 吕云
1
父亲总是觉得对不起我——他的无能,扼杀了我的才华。他知道我聪明,是画画的好材料。可只懂得土里刨食的他,纵使母鸡一样疼惜我,拼尽全力也只能给我一个清寒的“窝”、或者在我受到那些嫉妒我的大块头孩子欺负时,张开“翅膀”保护我。父亲起早贪黑,苦撑苦捱,撑到我读高中毕业。虽然,他不说什么,但我一看见他那张四十多岁却似七十岁的“老”脸和已经佝偻弯曲的腰背,便不好意思再说出参加高考的话,同样绝口不提画画的事儿。
考取大学又有什么用呢?那不过是在父亲因为我劳累还倍觉愧疚的疲惫身体和心灵上,再压上一块沉沉的磐石。而画画,谁都知道,那是个花钱如流水却看不到什么时候才能开花结果的专业,就像那首歌里的“兰花草”。
毕业考试结束那天,我和那些平素被列为“没有希望家伙”做了同样的事——把课桌上所有跟纸有关的东西,直接送到村头的废品收购站,得来的两元钱,给父亲买了一包大前门。我不想再看见书籍,怕撩拨起心底蠢蠢欲动的颓废、凄凉和哀愁。
我把烟孝敬给父亲,父亲没有半点欢喜。我只好打破沉默,告诉他,明天我就是家里的劳力了,可以跟他一起下地刨红薯、伐树。他头埋得更低,眼睛不敢看我,哆嗦了半天,撕开烟盒,抖抖索索点着,吸了一口缓缓说:“你这身子骨,跟女孩差不多,下不得地的。再说,你也不是种地的料。明儿,你跟我去山上林子里伐些树卖了,我去求乡长,安排你进个厂子。”
2
我进了镇上的服装厂。
大概乡长跟他们说过,我是个会画画儿的“秀才”,所以被安排在技术科,每天的工作就是绘制一些简单的服装图纸。一年后,我当上了团支书。我以为日子会一直在这样的平淡无奇中悄悄过下去。
没想到那个美术作品中光着,长着翅膀,拿着小箭的孩子,对着我的心窝一家伙。不过,不是金箭,而是钝到痛死人的铁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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