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到冉国的途中,将身后事都已经交代了;若不是明泽烨不放弃,楚韶的极力救治,或许现在他早就在坟墓里了。”
“这些他都没有告诉你是不是?”陈美人瞧着凉欢的眼神余脸色,想然也是知道的,她摇了摇头,恍若一丝同情慕清郢。
“我仔细讲给你听吧!反正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,你有权知道真相,也该知道真相;即便现在你的心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,可是,也不能一直将这桩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他的身上不是?”
陈美人说着,都说善恶有报,以往她总觉得慕清郢之所以这个样子是自己自作自受,可是到后来,与他相处的这差不多这些年以来,看着他教导着玦儿何为礼义廉耻,何为仁义道德,又是何为治国之道,何为君子,何为正道。
这些她看着忽然逐渐明白,这个男人其实并没有这般的可恶,也并没有这般的十恶不赦。
他所走的每一步,所作的每一件事情,都是处在一个平衡的位置上,既可以将事情的伤亡减少到最低,又可以让别人心服口服,一如司徒玦登上天子之位也是;虽然艰难重重,难以服众,可是,他依旧有办法让那些人对于这个小小的帝王,俯首称臣,他没有刻意的将幼年的帝王的权利揽入自己的怀中,做着那个幕后的操控者,而是选择了将所有的一切前路提司徒玦趟平,让他前路无忧。
这样的男人他想着,或许他没有这么坏,当然令他改观的还有周遭的人的态度,明泽烨和楚韶,甚至连以往都一心排斥着慕清郢的柳朗月,一心想着要将慕清郢手刃的柳朗月,虽然对慕清郢比不上明泽烨的友谊,但是,却有的时候对慕清郢也没有敌意了。
凉欢没有叫停陈美人跟她讲着的那些事情,那些十年前她本就想要忘记的事情,原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铁铮铮的事实,到现在却是另外一个答案。
到后来,外面的雨停了,凉欢已经忆及不起那一天陈美人跟她说了好多的事情;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很乱!
到后来,陈美人瞧着她这个样子,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,轻声的嘱咐着:“欢儿,是时候放下心中的恨了。”
恨一个人真的好累,可是,即便十年前的仇能够放下,即便宜城的那把火不是慕清郢放的,即便他将鸾国的天下重新的还到了司徒家的人手里,可是霍和硕毕竟是死在慕清郢的手里。
而冉国的天,她的夫君依旧是死在慕清郢的手中的,她忘不掉。
也放不下!
“这些年来,他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刻找你,有几次我都好奇的问着他,你你大可以不用这么对我们母子的,可是你猜,他怎么回答我的。”
“他说,这是我欠她的,我答应过她要保全她的家人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这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娶妻,一直不近女色,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那时候,陈美人是这么告诉她的。
欢儿,相信我!
那时候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坚定,就这么轻轻地语调在她的耳边响着。
他让她相信他,可是……
当最后铁铮铮的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她选择了相信自己所看到的,所听到了。
她曾经这么想过,或许,是因为慕清郢扶持了自己的儿子登基成皇,所以陈美人不过是在撒谎罢了,因为自己儿子的地位是慕清郢给的,所以她想讨好,慕清郢。
可是这个念头却被柳朗月的突然出现给打消了,柳朗月告诉她,其实霍和硕虽然死在慕清郢的手上,可是罪魁祸首却并不是霍和硕。
柳朗月说,欢儿,朗月哥哥是从来不会骗你的。
到后来,她的心彻底凌乱了,直到慕清郢的身影站在她的身边的时候;那天是陈美人到楚韶府中的第三日,她遇见了慕清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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