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乐洗比较精明,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找男徒弟?”说完示意女孩屋里说话。然后女孩便说了事情的详细过程。为了证明身份,还拿出花斑黑蜘蛛让两人看,吓的乐洗赶忙紧紧抱着乐水。而乐水呢,听了自己要成亲的事,脸色绯红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,抬头悄悄看了那女孩一眼,急忙收回了目光低下脑袋。原来那女孩子丝毫不害羞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乐水。
女孩捂着脑门摇了摇头,不屑地说:“哎,真伤脑筋,我的未来夫君竟是这种模样,凑合着吧,师命不可违背,我就勉强和你结婚吧。”乐洗听了此话看了看桌子上的花斑黑蜘蛛,撞了撞胆子,说:“不行,你不能和他结婚!”
“为什么?”女孩皱着眉头问道。这时候乐洗支支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乐水到是想说话,可是刚要张嘴,就被乐洗狠狠的掐了一下。女孩眼珠一转说:“这样吧,我先住下,等到苦行先生来了再做主吧。”女孩看了看周围,对乐洗说“今天晚上我住哪?要不我跟你睡吧。”
“不行!”乐洗对眼前这个女孩还是相当排斥的。那女孩偷偷笑了笑,对乐水说:“要不我和你睡。”乐水听完脸嗵的一下了红了,捂着脸跑回了房间偷笑。这乐洗一看中计了,赶忙换了张笑脸,做作地说:“妹妹,你还是跟我住吧。这就是我的房间。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。女孩叹了声气,心想你早这样说不就完了吗?想罢走进了房间。
这乐水在房间里仰面心跳扑通扑通的,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着。他琢磨着,那女孩怎么还没进来陪我睡觉呢。第二天一早三人坐在灶房吃饭。乐洗问:“师兄,你的眼睛怎么黑了。”
乐水不在意的说:“一晚上没睡着觉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乐洗皱着眉头,心里已经想出了缘由。女孩夹了一口菜吃了下去,说:“可能是想我想的吧。”
乐水的脸再次升温,刚想笑便看到乐洗的手已经伸过来掐自己了,该忙改口一本正经地说:“什么啊,昨天晚上我看气易经呢。”乐洗哪有那么容易上当,阴着个脸说:“那你怎么不点灯呢?”接着传来乐水的惨叫声。
女孩在河北待了几天,慢慢对这个平凡的乐水产生了好感。她感觉此人憨厚老实,并且见几次驱鬼的时候,乐水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表现。但是中间有乐洗姐干涉,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。
有一次村里有户人家惹上了撞客,就是鬼上身。三人不请自来,虽说消灭了小鬼,但是乐水施法的时候,撞客偷袭。女孩不敢放蛊,蛊虫只能伤了人,伤不了鬼的分毫。于是挡住了乐水的前面,被撞客一拳把门牙打掉了一个。事情结束后,三人虽然都拿到了报酬,却都高兴不起来。乐洗虽说反感那用蛊女孩,但是在一起住的时间长了,难免产生了感情。乐洗拿着得到的钱带着女孩去了牙医家里,补了个门牙。在上牙之前,乐洗用灭魂刺在牙的背面刻了一个易字,意思是叫女孩永远记得和气易传人在一起的日子。
倘若女孩能够在多待上一些时日,必定能够与乐水结为夫妇。可是事与愿违,有天女孩得知乐水还会算卦算命,便叫乐水给自己算了一卦。结果乐水说女孩家里七日之内必有亲人死去。女孩这么一想,唯一的亲人就是师父了。想罢哭了起来。
次日,女孩收拾了行李要离开河北。临行前她取出花斑黑蜘蛛咬了乐水老头一口,神情地说:“乐水哥,既然此生我不能与你结为夫妻,那就让我们的徒弟再续前缘吧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他走的当天,茅山的张小道正好来,所以乐水和乐洗也没有过分伤感。
女孩回到云南老家,刚进寨子就听到唢呐等乐器。她知道寨子里有人死了。可是来到家门前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师父死了。女孩跑到莫兰婆婆的遗体前痛哭了整整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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