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学得不咋地。
当散宜生把龟壳抖落在桌面上时,几双大眼睛滴溜溜圆地盯着结果。
结果太诡异。
“嘭”的一声。
火苗。
龟骨竟然无缘无故地自燃了。
散宜生吓得想在地上耍几个跟头。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凶的卦象,凶到找不到词形容。
众人目瞪口呆。
周武王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,姜子牙脸色黄得像一块蛋糕。
散宜生终于聪明了一次,他二话不说,换了另外一个道具。
蓍草。
可是他刚欲成卦,却听“啪嗒”一声,蓍草自行折断。
这不仅是诡异,这简直是恐怖。
这又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凶的卦象,凶到同样找不到词形容。
所有人都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终于,有位同志再也憋不住这种压抑道:天意既已如此,请班师。
周武王一看,是他的弟弟周公。
周武王哆嗦着嘴唇,扶着窗台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天意,天命,天象,天下。天,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为什么偏偏每次都和我作对?
两年前,那只白鱼和那只火雕,我撤回了。难道两年后仍要重蹈覆辙?自己已垂垂老矣,随时都有不测之命,还有无机会手刃寇仇?
天,天,天,天啊,你到底想要如何?天啊,你给姬发指条明路吧!
天还没来得及给他指条明路,却早有人给他指了。
一个风度翩翩的老头。
姜子牙。
姜子牙一个冀蹿到桌子前,用大袖子一挥,把龟骨灰和断的蓍草全都拨拉到地下,大吼一声道:今暴纣刳比干、囚箕子,以恶来行暴政,伐之有何不可?朽骨枯草,安可知哉?
我们早就论述过,所谓天命,不过类同于嫖娼,实力说话。
周武王从这一刻起变成了坚定的无神论者,就像纣变成了坚定的封建迷信大佬一样。
各取所需。
天刚蒙蒙亮,周武王骑马来回奔驰在战阵前,开始做他的最后一次战前动员:兄弟们,在这个沐浴神光的早晨,举起你们手中的矛,喊出你们心中的口号!
“刷”的一声,几万枝矛同时举起,蔚为壮观。“必胜!必胜!必胜”,几万个人的呼喊响彻山谷。
周武王继续攥紧拳头振臂大呼道:母鸡不打鸣,母鸡若打鸣,这鸡还叫吗?
士兵们哄然大笑。
周武王也大笑道:这叫做妖!士兵们齐声跟呼道:妖!妖!妖!
周武王继续道:可是暴纣却偏偏只听一个女人的话,他挖出他叔叔比干的心脏,逼走他哥哥微子,囚禁箕子。你们想想,连亲人他都不放过,帝纣想不被消灭还有可能吗?
士兵们应道:杀!杀!杀!
周武王又道:更可笑的是,暴纣竟然连祭祀祖宗的几个馒头都舍不得摆。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他把所有搜刮到的钱都交给了他的女人,他们在鹿台正花天酒地地快活。兄弟们,我们拼死拼活勒紧裤腰带省下的粮食,你们知道在哪吗?是在妲己喂的狗肚子里!
士兵们再度群情激奋道:杀!杀!杀!
周武王道:我们全天下人的手也填不满一个女人的肚子!我们全天下人的胃也没一个女人的胃大!
士兵们哈哈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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