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话才一落,两人就齐齐的跪了地。高个的姐姐开了口:“回主子话,奴婢和秋叶当真是姐妹,但是就是不像,奴婢没那胆子敢欺瞒主子,只怪打娘胎出来,就一个奔东一个奔西了。”
“主子,奴婢和姐姐,真是一个娘生的。”矮个的妹妹也忙说着。
“好了。起来,我就随口说句的,快起来吧,我不是说了嘛,我这里平时就自在些吧。”蝉衣摆了手叫两人起来,然后说到:“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了。我这人对你们也没什么太多要求就两点。一个是你们要知道管住自己的嘴,我不怕你们看见什么。但是要懂的别出去说,再一个就是耳朵都给我掏干净,有什么吩咐我只说一次,都用点心,别叫我说二遍。至于你们有没眼色,事做地好不好,这些我倒不求,想来你们都是宫里的人,手脚不会太笨也不会不干净,只要你们安心的伺候我,有点小错,偷个懒都没什么。明白了?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两姐妹异口同声的答到。
“恩。”蝉衣点点头没在说话,而是转了身子去照镜子,姐妹两个很有眼色的上前,姐姐执了玉梳给蝉衣梳盘髻,妹妹则看了眼姐姐的动作,立刻眼扫桌上的饰,手脚麻利的挑出几只来,逐一向蝉衣说着是插那里的,问着她喜欢哪一只。不多时,蝉衣的妆容就在菱花镜中耀眼光彩,而这时殿外也有了一些动静,似乎有人来访。
姐姐秋月立刻出去应着,妹妹秋叶则手脚利索地把饰主钗的都收拾进了匣子里。蝉衣嘴角含着笑,起身坐到了桌前,秋叶此时就已经捧过来了茶水一杯放在了桌上蝉衣的手前。
这时门帘一掀,秋月走了进来:“主子,珍充媛过来见礼。”
“充媛?”蝉衣才伸手捧了茶杯,听到着封号当即顿住了,但茶却在她手中稳当,丝毫没飞溅出来。
秋月见主子不解看了眼秋叶才说到:“主子才起来可能不知道,奴婢姐妹二人早上去花园里采鲜花时,就听到大王一早就下了诏,晋封了珍美人为珍充媛了。”
“哦?我还真不知道。”蝉衣捧着茶入口,轻轻地抿了一下:“你出去,怎么说的?”
“奴婢一出去就遇上珍充媛地丫头青柳,她说她家主子前来见礼,请奴婢通传。”秋月平静地回答到。
“哦,你怎么说的。”蝉衣缓缓地将茶杯放下。
“奴婢说主子您正在用膳。”秋月低着头回答到。
蝉衣转头看了眼秋月说到:“很好,你出去回复她们,就说等我用膳完毕就会见的,叫她们候在宫门口吧。”说完蝉衣又转头看向秋叶:“去吧,传膳去,对了,带着提食太监从她们跟前过,明白吗?”
秋叶垂了眼立刻应了:“奴婢知道了,这就去。”说着,姐妹两个就出去了。
蝉衣低头看着眼前的茶杯,用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:“充媛?哼,本宫只有晾着你了,谁让充字号的那两位都在我朝阳宫呢?”
阮慕珍眯着眼抬头看了下爬升的日头,斜眼看向了身边拨弄自己手指的青柳。撇了嘴小声地说着:“别抠你那指头了,以我看,八成是被蚊虫咬了,诶,你说她吃个东西要吃多久。摆架子也没这么摆的啊!”
“主子别急啊,人家是昭仪娘娘,摆架子也是正常啊。”青柳说着不再摆弄自己地手,而是捏着衣服边了。
“哼,摆?昨天晚上要不是因为她我能等那么久吗?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小心眼,比琴,我苏,我阮慕珍岂会输?她再是才华四溢,也未必琴技就比的过我!”
青柳一笑,小声说到:“主子宽心吧!”
“宽心,我当然宽心啦,她以为把时间磨掉就行了?只可惜大王最后还是来了。”阮慕珍说着飞了下眉:“不但来了,还在醉在我的香裙之下,我今天倒要带着充媛的封号来咽下她!”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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