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,有了那么一点小问题,羽宝簪出手毫不容情,炽热掌力所到之处,不死也是重伤濒死,孙武出手留有余地,只是让敌人失去战斗能力就住手了,但因为身边有同伴帮忙补刀,结果被他打倒的人,最后也是全部死亡,这样子打到最后,少年越打越是奇怪,终于忍不住出声喊停。
为了实现这个理想,虚江子隐瞒了自己的身分,也不公开自己与楼兰的关系,就这么率领众人,胼手胝足,在域外收留流民,慢慢建立起一个新兴势力,由于是广收各族流民而建,所以这个新势力并非部族,而是国度,很自然地,虚江子成了这个新王国的国王。
事实上,虚江子也没有太多余裕去替别人担心,自己的状况就够头痛了,强压下去的各种伤员,已经快要压不住,如果再不找地方好好疗伤,就真要死在中土,还死得莫名其妙。
经过考虑,虚江子选了这个名字来使用。自己如今的一切,都是太阳王的赠与,若没有他老人家的苦心栽培,自己绝难成事,尽管他已不在,但自己还是希望能留点纪念,作为以后怀念的依据,而这个名字就是最佳选择,从某方面来说,「阿古布拉」这个名号,也说得上是几代楼兰王者传承下来的东西,因为在本代太阳王之前,就已经有王者用这名字跑去监狱里头胡闹了。
情形与最初开战时完全不同,中土这边的联军,在累积了多年的研究与开发后,已经拥有不逊于太平军国的技术力,所用的装备都是攻击型法宝,上阵如虎添翼,将太平军打得节节败退。
但若说要虚河子有戒备……
身在名门正派,总有很多规矩绑手绑脚,甚至束缚,虚江子深信那是大节所在,即使为了遵守原则,遭受一些损失,那也是不得不如此,但对于西门朱玉这种「赶时间」的人来说,想必不以为然,哪怕是偶尔违反原则,也要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,所以他让别的同志当白脸,自己充当起黑脸的角色,这样就能让同盟会的行动更加灵活。
太平军国举事时,域外也有不少部族派出青壮战士参军,想在中土多抢点东西回来,但随着太平军国的连连溃败,这些远离故土的战士,往往客死异乡,令自家部族只剩下老人小孩,孤儿寡妇,生活困顿,面对外族侵略,毫无抵抗之力,甚至还有些活活饿死,一时之间,域外多了不少悲惨故事。
由于双方实力悬殊,尽管心眼宗一方的人数多过这边几倍,战斗还是以毫无悬念的形式进行与结束。
「留下一些饮水,骑走他们的坐骑,把还有体力的人点住穴道,二十四时辰内无法运气,这样不会致命,这段时间内也不用担心他们泄lou行踪,应该是现实状况下最好的作法了,您认为……这样子可以吗?」
时间就这样过去,虚江子专注着建国大业的进行,尽管嘴上没说,但在心里,虚江子在等待着一个人,周围左右与他一同奋斗过来的伙伴,也知道他的心思,只是谁也没有当面提而已。
孙武凝神想了想,整个回忆模式所经历的事,都在脑中重新闪过,最后停留在冰冷的月光下,虚江子与姗拉朵,国王与公主紧紧相拥的幸福画面……
担心归担心,这些却已经都是虚江子所管不到的事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潜心疗伤,按部就班地调理身体,要把各种伤势与隐患真正调养痊愈,当然,要达成这目的,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不能再参与战事。
「啊?怎么回事?在这种情形下起床,这次该算是代表作了吧?」
「看来……一切都差不多了啊,当初我打太平军的时候,还以为这场战争一辈子也完结不了呢。」
孙武没察觉自己无意中说了一句至理名言,而对于他这个想法,小殇则是点了点头,说了另一句堪为经典的话语。
对于这些演变,虚江子并不意外,自己到底也是待过战场的人,太平军的优势劣势所在,别人不晓得,自己是再清楚也不过,天妖既然失控,又没有了楼兰的技术力、金钱支持,自己离开中土时,就已经料定会是这结局了,接下来只要天妖一死,太平军国基本上就算是完了。
只要想到这些话将造成的伤害,虚江子就说不出口,特别是当他听到,虚河子被门人抢救回去后,醒来听说虚海月出事,一向表现得沉稳镇定的虚河子。居然立刻就发狂了,xian翻病床,大声咆哮,把病房内所有的人都打了出去,跟着不顾身上伤口还没处理完毕,坚持要冲出去找人。
虚江子其实并不太清楚。西门朱玉是不是那种说话一定算话的人。尽管这个人够义气,对自己的承诺也算有效,但他之所以在江湖上名声不好,很大一个理由,就是因为他不怎么讲信用。
冷静下来以后,虚江子想到了一个关键点,就是事情都已经闹到这种程度,若虚海月仍在,已经完全失控的她,恐怕会不停地试图杀掉两个弟弟,彻底消灭她所憎厌的白虎血脉,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,只要多加提防就好,问题在于虚河子,以他与虚海月的亲密关系,若无戒备,没多久就会遭她所害。
「……我终于明白,原来成王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要挑一个没人理、没人要的角落躲起来,你说自己是国王,那就是了。」
很合理的质疑,但却遭到同伴们的漠视,虚谷子冷笑着转过头,姗拉朵则是老实不客气地反驳,「你多看了一遍别人的人生经历,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?人家与你也无冤无仇,你问问看他们砍你的时候,会不会手下留情?」
孙武道:「我们没有必要下那么重手吧?这些人和我们无冤无仇,要是我们也来搞什么斩尽杀绝,这样不是太过分了吗?」
「……真是的,居然给我挑在这种时候找不到人……中土现在正乱着呢,她在这节骨眼跑回中土去,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……」
「真奇怪,怎么在这个世上,当好人要比当坏人困难那么多?」
虚江子苦笑着,不过,他也并不打算去澄清这个误会,从西门朱玉和太阳王身上所学到的,适度让人小看自己,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「他妈的,你们两个睡够了没有?我们都已经被敌人包围啦!你们是不是要睡到敌人把我们通通杀光才肯起来?」
「对了,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」孙武问道:「我到底昏迷过去多久?」
「什么一年又四个月?妳在说什么?」
虚江子并不替西门朱玉操心,这家伙狡若老狐,滑如泥鳅,虽然被这么一件大案子给罩在头上,但看他走的时候,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,应该不会把这种小场面放在心上。
已经打了多年的战争,也渐渐趋于白热化,与天妖那一身举世无敌的武功成对比,太平军国在战争中越来越显颓势,天妖武功虽高,却不具有军政方面的才能,也无统御之能,在断绝了楼兰的援助后,太平军国的声势如江河日下,面对中土朝野的团结合作,显得莫能与之抗衡。
孙武暗自咋舌,这些敌人身上所穿的,都是心眼宗的制式长袍,也戴着头套,由于在域外实在不太可能有什么人伪装成心眼宗教徒来搞嫁祸攻击,所以眼前的情形也很简单,恐怕就是大家走到半路,碰到心眼宗的教徒,乒乒乓乓打起来,姗拉朵、虚谷子这两名战力,不晓得是打不过人家,还是不想出手,就把烂工作推卸过来,叫人起床上阵。
启程回去之前,虚江子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山川,尽管自己不是中土人,但中土无疑也是自己生于斯、长于斯的故乡,如今自己就要再次出关而去,究竟什么时候能再回来,这就实在很难说了。
有人出来打圆场,这本来应该是好事,但说着这些场面话的人,不是善于应对的羽宝簪,而是根本连女人都算不上的黄泉殇,这就让孙武表情整个垮下来,而小殇就像看不见一样,继续为孙武作解释。
说归说,孙武还是迎上了那些光刀光剑。与超级法宝相比,这些实在太算不上是一回事,真气一运,金芒骤闪,金钟劲所到之处,光刀光剑触之立即炸碎。受到金钟劲反激,爆炸的威力强得惊人,刀剑的持用者胸口开了朵血花,嚎叫着被轰出几米外。
那么,该怎么办才好?
小殇点头道:「八本左右,两个月一本,差不多晕了快一年又四个月,算是创纪录了。」
回头一看,所见到的也是一幕美妙的画面,五六个敌人被一阵火焰风暴所袭,全部都在嚎叫中被打飞上天,身不由己地高速旋转,兵器拖手,或是与身上的衣服一样,惨被焚化,还没等掉落下来,就已经烧黑了。
小殇正色道:「这里是沙漠,没水也没粮的,你们何必那么费劲要把人打到死呢?就学小武那样,把人打到不能动,然后留他们在这里等死就好啦,现在太阳很大,晚上这边又会很冷,这些人都伤成这样,被扔在这里,没有一个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啊!」
虚江子摇摇头,这种事情自己连想都不敢想,那就意味着自己要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弟弟。包括那污秽的血缘,姊姊与他的真正关系,还有……虚海月对他的真正态度,很可能仅是将他视为一个复仇工具,无关情爱,也没有半分情爱。
「没什么,胡扯两句而已,如果说正经的,就是一天多一点,要不是半路上碰上这些人,你们可能要在回忆模式里昏得更久,那样的话,大概有些人就要发疯了。」
如果这里只有孙武和小殇,这些心眼宗教徒的结果大概就很惨了,幸亏这里还有一个羽宝簪,尽管照她的想法,杀人灭口不管埋是最好的作法,但因为孙武的苦恼,她还是出主意帮忙摆平。
留下饮水、粮食,还顺便留下交通工具吗?这太扯了,如果这么干,连孙武都觉得自己太过烂好人,再怎么说,自己可没有天真到会认为,放过这些人就能感化他们,回去可以不透漏自己一行人的行踪,九成九的可能,他们一回去,追兵马上就来,到时候自己就真的要被几个同伴当沙包打了。
「唔!国王与公主的幸福相拥啊……」
虚江子当着众人的面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他觉得这应该也是当初太阳王的想法。有了楼兰、白虎两族的失败经验,太阳王把新的梦想寄托在他身上,希望他能走出一条不同于楼兰的道路,这样当楼兰有一天不在了,这个新兴势力仍然可以存续下去……如今,这个计划即将实现,只不过意外多了点,没等这计划完成,楼兰就已经不在了。
没再多说什么,孙武蹲了下来,开始不停地呕吐,几乎快把上一顿吃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。
「最后的画面?」
回到域外,意志力一松懈,勉强压下的伤势全数爆发,所造成的严重后果,差点让虚江子再也离不了床,而令他感到惊讶的,则是应该在域外等着他回来的姗拉朵,居然已经不告而别,据说是中土方面出了问题,同盟会紧急召唤姗拉朵过去帮忙,姗拉朵在数日前出发,正巧与赶回来的虚江子失之交臂。
「等一下!住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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